關於人生2.0/老化從兩地方顯現 沈文程:我不是變老,只是繼續長大

悠悠晃晃,當年唱紅大街小巷「心事誰人知」的沈文程,已邁入64歲,臉上多是皺紋、長髮黑中帶白。當台語歌手時,他為配合唱片公司要的台味,曾剪短髮、蓄鬍,反而年紀大了嘴上無毛,一臉乾淨。他笑說:「我不是變老了,只是還在繼續長大。」

現在沈文程覺得是最好的自己,這年紀自在蓄著長髮,彷彿當年那個搖滾歌手還在。  圖...

現在沈文程覺得是最好的自己,這年紀自在蓄著長髮,彷彿當年那個搖滾歌手還在。 圖/林俊良攝影

沈文程來自台東,年輕時迷上西洋音樂的金屬味,離鄉背井到台中組團,西餐廳、俱樂部駐唱時,留著一頭長髮,彈起吉他無比狂野,以「心事誰人知」走紅時還是一頭飄逸長髮,後來唱片公司陸續幫他發了「漂丿的七逃郎」、「為何心糟糟」、「不應該」等台語專輯,要他加入台味,才剪去長髮,蓄了鬍子模樣判若兩人。

年輕的時候蓄鬍,老了卻剃光,他笑說,「後來進了餐廳秀時代,和賀一航演短劇常要反串,有鬍子不方便才刮掉,多年後想再留,但鬍子長出來已經變白,就不再留了。」

沈文程說,人開始變老會從兩個地方出現,一是老花,二是膝蓋,他因為曾長達10年主持外景上山下海,膝蓋嚴重磨損,40歲以後開始老花,「生理上該變得都變了,不過我的心沒變,我從不覺得自己老了,而是心還在不停長大,但今年跟我同齡的賀一航突然走了,得知消息那一刻我崩潰大哭,畢竟我們當年如此要好。」

喜歡寫歌的沈文程,60歲那年看到臉書上照片滿是皺紋,寫了一首還沒取名的歌給自己,訪問時哼唱「看著自己的照片,感覺是有些老了,多少往事如雲煙,幕幕上心田,青春歲月已走遠,來日無多莫等閒」。

他笑說,這輩子從未動刀改變自己外貌,「只有一次,孩子的媽發現我魚尾紋很多,我為此去打了肉毒桿菌,結果那陣子笑得不自然,半年退效後,我就再也不碰了。」

現在他眉毛白了、頭髮褪色了,覺得都是最好的自己,而且這年紀自在蓄著長髮,彷彿當年那個搖滾歌手還在。

如果遇見20歲的自己,會給什麼建議?沈文程說,「我會告訴自己,無論到幾歲都還要有夢,每一次演出,都要像一道彩虹般奪目,無論是否是最後一道彩虹。」

對未來的自己呢?「期許能健健康康地活著,不能坐輪椅,因為那樣無法出門釣魚,好好照顧自己,不拖累家人,就像國外有80歲的老婆婆還在騎重機,那就是我想像的自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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